原帖由 limkianhui 於 2010-1-6 09:28 發表
對了,我昨天說得太快,難免有疏漏。補充說明一下,以免誤導視聽。

到地(kàu-tè)是“到達”之意,閩南及台灣各地都有。

海豐話的那個“底地”(tī-tè),漳州西南一帶(如:平和一帶吧)那邊常講,其它閩台地方已經較為罕聞。“掃地”(s ...
台灣的ti7-to3/ ti7-ta3是簡化 ti7-to3-ui7/ ti7-ta3-ui7,

而ti7-te3/ti7-toe3也時常聽到,但我一直認為那是連讀造成的: ti-to-ui-->ti-toui-->ti-toe
"站"一字用在車站時台南念做tsam7(沒有意外,全台灣應該皆同),知母咸韻字,不只念做陽去,連聲母都不念知母的t,變成受北方影響的ts。
這樣的讀音應該和其來自蒙古語借詞jam有關,各地方言似乎皆是如此。像廣州這字也念陽去,吳語大部分亦都念濁聲母。似乎只有客語尚有送氣及不送氣兩讀,但用在車站的站則是不送氣的站(在客語代表來自古全清聲母),算是一個例外。
若是蒙古語借詞,為什麼蒙古語借詞會讓陰去字發成陽去調?

回復 #52 衖追命 的帖子

潮州话 车站 chhia-tsǎ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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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剣にやると、知恵が出る。

Ĉiu rajtas lerni la gepatran lingvon,kaj la internacian lingvo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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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復 #53 Lim 的帖子

懷疑是蒙古語jam推行至中國時,漢語濁音尚未清化,保留了蒙古語的"j"濁聲母。然後此借詞佔用了"站"這個字,並取代原本知母的音。
只是這樣的推想時間上不符,因為jam進入中國應該是元朝的事,是時大部分漢語方言都已完成了清化,且無法解釋客語的讀法。

還有一點,閩南語"車站"一詞也是後來才出現的,早期說法應是"車頭"tshia1-thau5。
至於潮州話念陽上? 頗難解釋

[ 本帖最後由 衖追命 於 2011-7-13 00:31 編輯 ]
「態度」的「態」變調如陽去 是否也能算
我另外也找到一相反例子
"附"在中古屬奉母,所以閩南語要念hu7
可是除了"附近"念成hu7-kin7/hu7-kun7
其他詞裡都是念hu3

幣字本有清音的讀法!

又《集韻》必袂切,音蔽。義同。
“到地”我也是说kau3-te7的,但是《闽南语漳腔词典》里收录的发音却是kau3-te3!
kua3-kui7薌城常說,普寧就不知道了。
如果說“陰陽調相混”的話,我覺得還是次濁吧,比如潮汕lou6(搖晃的意思),漳州做動詞是讀loo2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