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觉似乎au才是文读音,福安话中“老人”——/lau noeng/,“老一辈”——/lɔ sik ɔnɡ/。单从这两个词可能看不出来,但是乌鸦却读 lɔ a(老鸦),这是一个很地道的方言词。
ʔ  ħ  ç  β  θ  ʃ ʒ         |       ø  œ  ɔ  ɛ  ɪ ʊ     |     æ  ə  ɑ  ɯ|
阴平1边  阳平2便(~宜    阴上3丙 阴去5变 阳去6辨  阴入7鳖 阳入8别
'老'讀 au韻的這個音是去聲, 遠, 雨, 有 等字讀去聲的音都看做話音.  ''老''的 au韻的這個音當然不可能例外, 也當算做話音.
唔知道潮州的''老''字有無這個去聲的 au韻讀音, 如果有, 算做話音還是算做文音?
tension
“老”,在闽南话读lāu是话音,读ló (或者nó·)是文读。潮州话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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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願做牛,毋驚無犁通拖
潮语为lău和láu。

láu是明清层的读音,应该是晚近的文读(闽南似乎无明清层),专门用在表示名词的时候,如:邓老Tĕng Láu,三老Saⁿ-láu,老者Láu-chiá。

而lo层已经消失,无从稽查。

所以lău是现在仅在使用的音,不论何场合。

按纯粹从音系文白的角度分析,lău应该是文读,但是是比láu更古老一些的文读层。而白读的lŏ/lō已经消失。这种情况也不少见。

说到底文读白读的层次真是很复杂的。我记得之前似乎发过杨秀芳先生的论文,她是这方面层次分析的重要人物。
Tshṳ̂-pui Avalokiteśvara Phŏ-sat pó-hō tshuân-ke-nâng jît-jît phêng-an!
蹉跎莫遣韶光老 人生唯有讀書好 學須靜也  才須學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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潮州话八调代表字:
1胎tho 2讨thó 3退thò 4托thoh
5逃tô 6在tŏ 7袋tō 8夺tôh
潮罗特殊变体:[ɯ]=ṳ=ur;[ã]=aⁿ=an;
[aʔ8]=âh=a̍h;[ts]=ts=ch;[tsʰ]=tsh=chh
台灣東吳大學的金彰柱寫的''建甌方言語音的歷史層次''論文中, 也認為 o 是話音層次, au 是文音層. 我不知道台灣學者對閩南語的au/o是怎麼劃分的.
效攝字的文白異讀的對應形式共有au:e、au:ɔ、iau:iɔ等。文讀音是au與iau,白讀音有e、ɔ、iɔ之別。au、iau之別是因等第之不同而引起的語音現象,au 出現在一二等韻裡,iau 出現在三四等韻裡。而白讀音的iɔ出現在三四韻裡,但是ɔ出現在一四等韻裡。白讀音的ɔ、iɔ似乎沒有規則可循。

韻母ɔ出現在一四等韻裡,四等韻中所見的是掉(效開四,t‘ɔ)、了(效開四,lɔ)。三四等韻在閩方言裡,不管是文讀還是白讀,都顯示合併的語音現象,據此,可以判斷韻母ɔ雖然現在不見於三等韻裡,但是曾見於三等韻裡,僅是現在消失罷了。那麼,我們能否推測效攝字曾向ɔ的方向而合併,在三四等韻出現的iɔ是受官話洪細之分的影響而出現的分歧呢?鑑於目前官話效攝字在韻母au下合而為一,我們也不能排斥這個可能性。澄海的o就是顯示建甌的豪韻>ɔ的可能,宵、蕭韻字也向ɔ靠攏,後來都合成為ɔ。肴韻中不見ɔ,也許是都被文讀au取代的結果。
梁玉璋在福清方言研究中的描述, 可以代表福建學者的觀點. 裡邊講到的早有三讀 tsa tsau tso. 我都忘了 tsau 這個音了
auo.JPG

福建學者為何持這種觀點, 目前我還無看到哪篇文章有具體的解釋. 我想, 應該不排除受民間影響的可能. 在福建民間, o 層讀音一般都是被當做文音使用.
最愛還是閩東語(Eastern Ming Language)..., 欲罷不能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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